客廳的氣氛猶如凝固的空氣，沉重而抑。賀凌波跪在地上，淚水模糊了雙眼，看著賀晨曦，聲音抖：“老七，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姐姐？姐姐為了這個家，為了你，付出了多，你難道都不記得了嗎？”

賀晨曦冷眼看著，聲音不帶一溫度：“付出？所謂的付出，不過是自己的自私和貪婪。為了自己的利益，不惜犧牲家族的名譽，這樣的所謂付出，我賀晨曦不齒。”

賀老爺子坐在沙發上，臉鐵青。他看著賀晨曦，眼中充滿了失和憤怒：“耀宇，你真是讓我失！你的姐姐，你竟然這樣對待？”

賀晨曦站直了，目堅定：“我對待的方式，是我作為賀家兒子的方式。我沒有權利去包庇一個為了自己的私，不惜背叛家族的人。”

賀晨暉站在一旁，臉難看。他原本以為賀晨曦會像以往一樣，為了家族利益，犧牲個人。沒想到賀晨曦竟然如此堅決地站在了賀凌波的對立面。

“耀宇，你這是何苦呢？”阿姨上前一步，輕聲勸。看著賀晨曦，眼中滿是擔憂。

賀晨曦轉過頭，深深地看了阿姨一眼，然后看向賀老爺子：“爺爺，我明白你的心意，但我必須堅持我的立場。賀家，需要有正義和規矩來維持。”

賀凌波臉蒼白，想要解釋，想要辯解，但面對賀晨曦的冷漠，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看著賀晨曦，眼中充滿了怨恨：“老七，看來我們之間的恩義，已經被你拋諸腦后。好，從今往后，我們之間再無瓜葛！”

賀晨曦淡淡一笑，仿佛賀凌波的仇恨在他看來微不足道：“瓜葛？我們之間的瓜葛，本就沒有多。你若真想斷，我全你便是。”
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接著，夢綺霜和柳晨曦的影出現在門口。夢綺霜一素，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，看起來非常蒼白。柳晨曦則是一西裝，神嚴肅。

“爺爺，叔父，阿姨，我回來了。”夢綺霜的聲音帶著一抖，看著賀晨曦，眼神復雜。

賀老爺子見狀，臉更加難看。他指著夢綺霜，怒吼：“你還回來做什麼？你這樣丟盡賀家的臉，你還回來做什麼？”

夢綺霜跪在地上，的聲音帶著哭腔：“爺爺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。我只是一時糊涂，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。求求您，原諒我吧。”

賀晨曦走上前，目銳利地盯著夢綺霜：“你有什麼資格求我爺爺原諒？你為了自己的私，背叛了家族，傷害了你的丈夫，現在又回來求饒？你真以為你還能回到從前嗎？”

夢綺霜抬起頭，著賀晨曦，眼中充滿了絕：“我是錯了，但我從未后悔。我的人是他的，我也愿意為他付出一切。”

賀晨曦的目落在柳晨曦上，冷聲道：“你呢？你愿意為付出什麼？”

柳晨曦走上前，走到賀晨曦面前，低頭看著夢綺霜，聲音溫：“凝霜，對不起，是我不夠好，讓你苦了。我會用我的余生來補償你。”

賀老爺子再也忍不了，他站起，指著柳晨曦：“你還有臉說？你為了，不惜背叛自己的家族，你還有臉說？”

柳晨曦抬起頭，眼神堅定：“我，無論是什麼份，無論做什麼，我都會陪在邊。”

賀晨曦冷笑一聲：“真是可笑，你們兩個，一個為了自己的不擇手段，一個為了可以不顧一切。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幸福嗎？”

夢綺霜和柳晨曦相視一眼，眼中充滿了決絕。他們知道，無論他們說什麼，都無法改變現在的局面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