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門在寂靜的午后緩緩打開，一抹灑了進來，映照出屋破敗的景象。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坐在搖椅上，目渾濁，卻在看到杜二的那一刻，瞬間變得明亮。

“老二，你回來了。”老者聲音沙啞，如同久旱逢甘霖。

杜二臉上出一笑意，走近老者，“是我，爺爺。我回來看你了。”

老者試圖出手去杜二，卻被他下意識地躲開。十一在一旁看到這一幕，疑地皺起了眉頭。杜二對這位看似慈祥的老人似乎有著難以言說的畏懼。

“老二，十多年沒回來一次，這次回來有什麼事嗎？”老者嘆息著問道。

“爺爺，我想要上次你給我的那種藥，您還有嗎？”杜二的聲音中帶著一懇求。

“沒有了。”老者搖頭，“那是最后的幾粒藥，我全都給那些需要的人了。”

“能配嗎？”杜二追不舍。

“不能！有些東西現在已經找不到了。”老者搖搖頭，“老二，那藥可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你要它干嗎？”

“是……是我朋友要。爺爺，您幫幫我好不好？”

“不是我不幫你，是配方上的有些東西已經沒有了，老二，那藥可是害人的藥，你那朋友用它是不是害了人了？”

“是！爺爺，你還能配吧？”

“作孽啊！”老者搖頭。“這種歹毒的東西就不該存在，也是我當初……哎……”

“爺爺，您把配方給我好不好？我自己去配。”

“配方已經被我燒了，沒有辦法給你。”老者堅決地搖頭。
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杜二看向十一，眼中滿是期待。

十一的眼神平靜如水，卻帶著一寒意，讓杜二到一膽怯。

“我是替我們爺來尋求解藥的。”十一冷漠地說道。

“爺？你是傭人？”

“我是保鏢。”

“能有你這樣手的保鏢的人一定份顯赫！”老人渾濁的老眼打量了十一片刻，嘆息道：“出來混的遲早要還啊！真是作孽！”

十一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，他的目如同寒冰，讓老人心中一。

老人緩緩站起，示意十一和杜二，“你們跟我來吧。”

經過一番曲折的路程，十一和杜二終于來到了老人藏的室。昏暗的房間，一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。老者走到一個柜子前，打開柜門，一條巨大的蟒蛇探出頭來。

十一站在原地，面無表地看著這條吐著信子的蟒蛇。

“你不害怕？”老者驚訝地看著十一。

“怕？”十一冷笑，“不過是一條長蟲而已，有什麼可怕的？實話告訴你，我可以在幾秒鐘讓它變一灘泥。”

老者復雜地看了十一一眼，嘆息道：“我活了九十三歲，也算是經歷過風雨的人，年輕時候沒有干壞事，給人下蠱，害人不淺。現在晚年報應來了，一把年紀了無人問津，就等著哪天兩一蹺去見閻王。可能是作惡太多了，老天也不讓我死，就這麼讓我孤苦伶仃地干熬著。”

“他們在外面也掙了不錢，你為什麼不跟著他們去福？”十一問。

“我也想，可是我是玩蠱的人，我兒子媳婦都怕我，你沒有看見我孫子剛剛手都不讓我嗎？他是怕我害他呢，做人做到我這樣連至親的人都提防的地步真是可悲啊！”老者自嘲地笑。

十一無言以對，老者玩蠱確實沒有干壞事，因果循環報應不爽，他當初害人，現在所有的報應都降臨在他頭上，沒有什麼值得可憐的。

“我當初和你說過，這藥不是什麼好東西，你害了別人，別人是不會放過你的，現在知道了吧？”老者看向杜二。

“我知道了，可是都這樣了，我也沒有辦法，求你了！”杜二痛哭流涕地央求。

“出來混的，遲早要還啊！真是作孽！”老者搖頭。

“我希我把解藥和配方給你後，你能說服你家爺放過我孫子一家。”老人提出請求。

“只要解藥有用，我們不會傷害杜二，但是如果解藥沒有用，就不是這個結果了，不用我們爺出手，我也會活剝了杜二一家的。”十一的話充滿威脅。

“我不怕！”老人卻堅定地搖頭，“我現在已經大徹大悟了，我不會用我兒孫的命來賭的。”

十一將一個木盒收好，說道：“如果你想離開這裏，可以跟著我們離開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這輩子做了不惡事，孤獨終老是必然的結局，我只希我把解藥和配方給你後，你能說服你家爺放過我孫子一家。”

“好，多謝！”十一將盒子收好，“只要解藥有用，我們就不會傷害杜二。”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