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老夫人還活著，就無法以正妻的份，踏商家的大門。”陳雅軒長嘆一聲，這世間多人對秦冰寂的癡不悔津津樂道，然而這份癡背后，卻是以多人的傷痛為代價。

商夫人，那是怎樣的溫人，卻在他的無中香消玉損，留下的只有無窮的哀傷。陳雅軒記得，曾親眼目睹自殺那一刻的冷漠，還有眼中最后一純真的微笑，仿佛在呼喚著一個名字——娉汀。

這一切，都決定深埋心底，不愿讓商悅涵承擔更多的悲傷。知道，已經承的夠多了。

“倒是做了一件好事。”陳雅軒的祖母曾是真正的大家閨秀，就連自己的母親，在眼中也配不上自己的父親，更別提那個風塵子。

“那天的事你如何看待？”陳雅軒轉向商悅涵，泰和宮的事撲朔迷離，就連靳雅軒也難以說清，恐怕最終會不了了之。

“那是靳雅軒的事，與我無關。”商悅涵冷漠地回應，流掉的是他的子嗣，死去的是他的寵妃，他自己都視若無睹，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看法。

“確實與我無關，只是這北魏后宮的，稍有不慎便會牽扯到前朝。”陳雅軒深知后宮之事的微妙，知道如何打商悅涵，知曉雖然是一介流，卻也有一顆寬厚的心。

“夢婉清，我知道你恨商家，恨王家，甚至恨我的皇姐！可是南陳的百姓，他們該死嗎？”陳雅軒試圖喚醒商悅涵的良知，知道南陳的百姓，在他們眼中只是棋子。
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商悅涵疑地看著陳雅軒，知道這位小公主一直在試圖拉伙，然而早已心如死灰。

“我想說，有朝一日你若是能在靳雅軒面前說得上話，就多替南陳的百姓想一想。”陳雅軒深知靳雅軒對的偏寵，或許不能改變命運，卻能轉圜一二。

“你或許不知道，我的良善之心早已經被泯滅。”商悅涵苦笑，對靳雅軒來說只是一顆棋子，就算真的能說上話，也不會多說一個字。

這天下本就是弱強食，誰也比誰強不到哪裏去。

兩人的談話，隨著商悅涵的離開，消失在沂水苑的寧靜之中。就在這個時候，烏拉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陳雅軒后，嘲笑道：“怎麼？時至今日，你還想拉伙？”

“我沒有想到，曾經心懷慈悲的，早已變鐵石心腸！我還以為南陳的百姓，足夠讓了惻之心。”陳雅軒嘲諷地向，這位看似懦弱的小公主，竟有如此堅定的信念。

——別說對靳雅軒來說只是一顆棋子，就算真的能說上話，也絕不會多說一個字。

“你有什麼資格說？承的苦果，是你從未承過的，流過的淚是你從未流過的。”烏拉突然摘下面罩，那張如花的臉龐出現在面前，赫然便是曾經出現在撻塔部的劉綺翠。

“南陳的百姓是你南陳皇室的私有，可不是商悅涵的。”劉綺翠的話讓陳雅軒愣住，沒想到這個曾經溫如水的子，竟然有著如此犀利的一面。

“你確定南陳百姓是南陳皇室的嗎？我長姐將我送到瑯琊閣習武的那一刻，南陳皇室已經為了一個符號。”陳雅軒轉，看向劉綺翠，心中有著無盡的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