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景程的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腔調，仿佛在陳述一個早已注定的事實。

秦冰寂眼角微翹，銳利的目穿了商景程的偽裝，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深：“你這是在威脅我？”

張韻啟和商亦裳對視一眼，心中暗自祈禱父親能夠稍微給點面子，畢竟大兄此舉是試探，還不是真要和家族撕破臉。

“何為威脅？”商景程輕輕一笑，目如炬，“我只是提醒你，霓裳閣的東西本就屬于霓裳，若你不愿歸還，便是你自己的損失。”

秦冰寂沉默片刻，深吸一口氣，將在口的怒火強行下：“你想要霓裳閣，就憑你也配？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商景程站起來，近秦冰寂，目中蘊藏著挑戰的意味，“哪怕我配不上霓裳閣，我也會用雙手打天下，讓為我所用。”

秦冰寂看著他，心中五味雜陳，這個兒子雖然叛逆，卻也有一不屈的韌勁，讓他既生氣又到安。
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秦冰寂沉聲問道。

商景程的眼神中閃過一決然：“我會帶著霓裳閣，去芙蓉鎮一探究竟，若真如傳聞所說，那便助一臂之力，若那不過是虛張聲勢，我便帶著霓裳閣，自立門戶。”

“好！”秦冰寂冷笑一聲，猛地拍案而起，“你若真能夠做到這一點，便是商家的驕傲。”

張韻啟和商亦裳面面相覷，沒想到父親竟會答應他的請求。

“不過，你若失敗了，霓裳閣的一切，都將歸我所有。”秦冰寂的聲音低沉而冷漠。

商景程著秦冰寂，眼中閃過一不屈：“我從未敗過，何來失敗一說？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秦冰寂說著，起走到窗前，眺著遠方的天空。

張韻啟見氣氛緩解，便趁機開口：“父親，那芙蓉鎮……”

秦冰寂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淡淡的道：“既是你大兄有意，便由他去吧。不過，此事關系重大，你也要小心行事，不可讓商家的聲譽損。”

“是。”張韻啟恭敬地應道。

商亦裳輕笑一聲，走到張韻啟邊，輕聲說道：“大兄此次前往芙蓉鎮，定會有一番作為，到時候我們便知道他能不能勝任商家的重任了。”

“希你說的沒錯。”張韻啟苦笑一聲。

這一夜，商家的大廳裏充滿了火藥味，卻也因為商景程的歸來而變得格外凝重。

張韻啟和商亦裳不敢再在父親面前談論霓裳閣的事，而是暗中觀察著商景程。

而商景程則是一副有竹的模樣，似乎對此次的行充滿信心。

就在眾人都在暗中猜測商景程會做出何種抉擇時，張韻啟收到了一封信。

信中寫著：“芙蓉鎮之事非同小可，你大兄此次前往，能否功，全在你們一念之間。”

張韻啟心中的疑愈發濃重，他不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，也不知道信中所說的“你們”指的是誰。

但他明白，無論信中的容如何，他都必須陪著他大兄，一起去芙蓉鎮一探究竟。

就在這時，秦冰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：“亦然，何事讓你大半夜還不睡？”

張韻啟心中一驚，連忙將信藏在袖裏，起應道：“兒子沒事，只是……”

話未說完，秦冰寂已經走了進來，看到他袖裏出的信封，眉頭微皺。

“這信是你寫的？”秦冰寂的聲音低沉而嚴厲。

張韻啟臉一白，跪倒在秦冰寂面前：“父親息怒，兒子不知這是何人寫的，只是一時好奇，并未看信。”

秦冰寂眼神凌厲，盯著張韻啟看了許久，見他一臉真誠，這才放下了心。

“罷了，既是如此，你不過是好奇而已。”秦冰寂說著，走到床邊，示意他起。

張韻啟如釋重負，起謝：“謝謝父親。”

秦冰寂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說道：“既然無事，便早點睡吧。”

張韻啟退出房間，心中慨萬分。

他不知道這一夜會發生什麼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，因為他知道，他們的大兄，將會在未來，為他帶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