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薄薄的窗紙，投影在致的雕花木窗上，散落下一地金的斑駁。江宛靜在床上輾轉反側，耳邊似乎還回著昨晚的細碎聲音。睜開惺忪的睡眼，迷迷糊糊地問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
李晨熙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帶著未醒的慵懶：“他咬我。”

江宛靜心中一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他咬你，你就忍一忍。他才幾個月大，牙都沒長齊呢，你是大人，是他的父親，你得照顧他。”

李晨熙換好了裳，雖然皺皺的，但第一次嘗試還是很功的。他心中卻毫無喜悅，只想和共度良宵。

江宛靜看出了他的心思。昱哥兒已經幾個月大，分床睡的習慣也養了一段時間。李晨熙見江宛靜猶豫，趁機將拖懷中，輕聲說道：“寶貝兒，太醫那會兒叮囑我我忍住，我已經忍了好久。今夜讓娘帶著他去外間睡，好不好？我好想你，你難道一點都不想我嗎？我好難，我保證什麼都不做，真的，什麼都不做。”

江宛靜被他磨得沒了脾氣，對上他那雙如桃花般絢爛的眼眸，心中不由得了幾分，只能點頭。喚來娘，將昱哥兒抱走。

李晨熙的眼中閃過一意味深長的芒：“還有，那會兒太醫是不是說，你若是漲，我得幫幫你？你看你這，得讓我幫一下。”

江宛靜覺得還好，出聲拒絕：“不用了。”

李晨熙卻不依不饒，抓起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：“我好想你，想你想得都不知道怎麼說出口，你要相信我，不信的話你一。”

江宛靜拒絕的話語被堵在嚨裏，沉默地看著他雙手抱著自己放到案幾上，然后埋頭。

男人薄淺的角邊有了水漬。

“我好喜歡。”

李晨熙得逞地笑了：“我是你的夫君，這種忙應該我來幫你的。咱們婚后不久我幫過你，你忘了？”

江宛靜仰著脖子，臉已經紅，怎麼會忘了？那會兒婚還沒有多久，勸他不用縱，他還不聽，最后好像請來了太醫，太醫說自己有了毒素…

江宛靜懷疑道：“你那會兒是不是在騙我？”

李晨熙佯裝詫異的提高音量：“哪有！我怎麼會騙你。那可是徐太醫說的話，他從來沒有診斷失誤過。”

江宛靜點了點頭：“行了，你小點聲，別讓別人聽見了。”

李晨熙眼底深沉，忙點了點頭，又重新埋頭。他以前怎麼沒發現，類的這麼味呢？簡直人飄飄仙。

江宛靜別過頭，想說他幾句。后來一想，他的確已經忍了許久了，太醫的話也一直在聽。可是實在是難言，便捧著他的頭。

“行了。”

再這樣下去，便了沒完沒了了。那已經紅腫有了瀲滟水。

燈猝爾被吹滅，一片黑暗。

黑暗裏，視線不再清明，可卻被無限放大。集如雨點，連半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，又急又重。

河水暗流席卷包裹，滾燙令人神志不明。忙推他。

卻難舍難分，出都出不來。

第二日天濛濛亮，江宛靜便醒了。推了推旁的男人，起下了榻，披上裳。

王嬤嬤聽見聲音進來伺候，眼瞅著窗前放著的那張案幾塌了，不免得有些擔心，怪不得昨夜裏聽見聲音，原來是案幾塌了。好端端的，怎麼會塌了呢？

江宛靜耳朵尖兒都紅了，別開眼，從塌了一塌糊涂的案幾上移開，也不再看上面的某些痕跡。輕聲道：“把這張換個新的的。”

王嬤嬤似乎明白了一些，點了點頭，心想下一次得換個結實一點的，不能再用這些次品，不住。

江宛靜慢慢收拾了一通，抬眼看見懶洋洋的男人已經醒了，慢吞吞走到旁，襟大敞著，就想低頭吻。

江宛靜臉通紅。側了側頭，躲過他沒完沒了的親昵纏吻。習慣在晚上的時候，總覺得天大亮時不該太親。

李晨熙不覺得自己纏人，不輕不重吮了一下，說話聲音帶著惺忪睡意：“怎麼起這樣早？你不累？”

昨夜裏依稀記得，最后的難纏的時候，昱哥兒似乎在外頭哭了，江宛靜被磨的渾出了汗，什麼力氣都沒了，聽見昱哥兒哭，就想出去看看。

可李晨熙遠還沒結束，怎麼會輕而易舉放走。到最后久久不停，后來昱哥兒早就被哄的睡著了。

江宛靜披上外衫：“昱哥兒應該醒了，我把他抱進來。”

李晨熙便磨了磨牙，他知道早晨容易漲，本來想自己親自幫解決的，可惜小頭還沒吃飯，看著妻子纖細順的背影，心裏憋屈想著這還不如以前呢，以前滿心滿眼裏都是他，現在冷不丁多了個小頭。

昱哥兒很懂事，醒過來也不哭不鬧，睜著眼睛看著江宛靜，出小手來了的指尖，江宛靜心裏化了一灘水，抱著他去了殿。

昱哥兒見母親來，又香又，便不哭不鬧了，安安心心的在母親懷裏。

“你看看他，多懂事啊？一早上睡醒，不哭不鬧的。”

江宛靜解開了裳。

李晨熙嗓音模糊：“不能給娘嗎？”

江宛靜抬眼看他一眼，搖了搖頭。自己又不是沒有，況且太醫說，這樣利于昱哥兒發育。

什麼時候沒有了再給娘吧。況且敏，不僅有，而且有很多。

喂了半響，江宛靜才摟著昱哥兒逗他，拿著撥浪鼓輕輕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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