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心碑前，江瑞軒的話語如重磅炸彈，震得宇軒面鐵青，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，目直視江瑞軒，帶著一怒火：“你是認真的？”

宇軒與他的同伴們，早已將江瑞軒視為“魔種”，此刻，江瑞軒卻公然宣稱自己沒有修煉魔功，這是自尋死路。

“哼。”江瑞軒冷哼一聲，目中流出不屑之。

“你等著天雷的審判吧，你！”宇軒氣得渾抖，轉向問心碑。
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，全場陷一片寂靜。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一不安，江瑞軒該不會真的沒有修煉魔功吧？

可事實擺在眼前，江瑞軒上的湛藍符文平靜如常，沒有任何天雷降臨的跡象。

宇軒：“……”

“請審判——”宇軒再次呼喚問心碑。

一秒、三秒、五秒……時間仿佛凝固，所有人的心都隨著這漫長的等待而愈發張。

問心碑上，天道未曾有任何回應。這一幕，讓在場的所有人到驚愕。

“假的吧？天道卡住了嗎？”

“劈死他啊，他說謊都不殺？”

“從頭到尾江瑞軒都有恃無恐，難道他真被冤枉？”

“……”

面對天道的沉默，眾人到無比疑。按理說，問心碑下無戲言，說謊者必天罰。

然而，天道卻無于衷，仿佛江瑞軒所言全是真的一樣。

這一結果與他們的預期相去甚遠，讓眾人無法接。

“江瑞軒，快回答——”

“你的道心，可曾有過墮魔道的時刻？”

下方眾人紛紛開口，要求江瑞軒回答問題。

聽到眾人的呼喊，宇軒反應過來，冷笑道：“江瑞軒，你在這裏裝bug嗎？說了一半就不說了！”

江瑞軒瞥了一眼宇軒，深深地看著下方，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。

這一刻，他笑了。

“哈哈哈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魔？我江瑞軒魔又如何？在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謾罵中，我江瑞軒早已墮魔道。”

“魔前一叩三千年，回首凡塵不做仙！”

江瑞軒狂笑，右手指向左右的眾人，眼中恨意滔天。

“魔？什麼是魔？！”

“隨心而行是魔？為禍蒼生是魔？還是說，被這些螻蟻侮辱、謾罵不還手的是魔？！”

“如果‘魔’可以平息心中的恨，那江瑞軒今日魔，又如何？！”

江瑞軒大笑，如同一頭瘋狂的野，將心中所有的怨恨都釋放出來。

“天道審判——江瑞軒未曾修煉吞噬魔功，江瑞軒已墮魔道！”

“審判中——”

“江瑞軒，無罪。”

就在眾人驚愕之際，問心碑上傳來天道的審判結果：江瑞軒，無罪！

這一次，第二關“問道”，江瑞軒再次無罪！

“不可能，他沒有修煉魔功就算了，憑什麼無罪？他殺了這麼多人，為什麼會無罪？”

“大，大師兄真的被冤枉了，我就說，我就說無暇的大師兄，怎麼會墮魔道？”

“大師兄，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說，只要你跟我們說，我們都會相信你的呀！！！”

“不論如何，江瑞軒殺了這麼多人，都是有罪的，為什麼會無罪？”

“我不服，憑什麼無罪，這些弟子白死了？藤一川白死了？劍塵夢白死了？”

……

在死一般的寂靜中，憤怒和不滿發出來，無數弟子聲嘶力竭地呼喊，對眼前的結果無法接。

江瑞軒沒有修煉魔功，這一點他們“存疑”，但江瑞軒確實殺了百余人，這百余人都是第四境·耀的天驕，全部死在江瑞軒的屠刀之下。

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？

無罪，憑什麼無罪？

與此同時，最前方，一位著金服飾的中年男子，全抖地著問心碑下江瑞軒的影，臉如死灰。

“江瑞軒，江瑞軒是無辜的！”

“我，我到底做了什麼啊，我到底做了什麼啊，我把一個好孩子這樣。”

“我有愧圣地先祖，我有愧江瑞軒！”

風擎天一個踉蹌，嘔出一口鮮，臉在這一刻蒼白如紙。

作為圣地之主，執掌問心碑多年，他對問心碑的威能再清楚不過。

當江瑞軒說“沒有修煉魔功”時，他就知道江瑞軒可能被冤枉了。

而當江瑞軒說魔后，天道碑依舊無于衷，甚至說“無罪”。

他徹底崩潰了！

“孩子，你是好孩子啊。”

“是我，我要是堅定一點，我要是……”

突然，天道似乎到了眾人此時的緒，奇跡般地再次回應：“此為證據。”

“江瑞軒無罪！”

下一秒，問心碑上方，靈氣快速匯聚，最終形一塊巨大的鏡子。

一個畫面瞬間浮現：月夜之下，百余人在藤一川的唆使下，向江瑞軒所在之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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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