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軒的心中，始終懸掛著一抹影子，那是在合道的無盡深空中，與他形影不離的幻影。對方的廓，與他驚人相似，若非那無的眼睛，他幾乎要誤以為自己見到了另一個自己。

隨著修為的進，江瑞軒對天道的悟日漸深刻，三分天命，仿佛就在眼前悄然萌芽。

龍公的寂滅，讓在場的眾人心頭掀起驚濤駭浪，他們震撼地注視著那被一分為二的尸，心中的緒幾乎要炸。

“不，你不能就這樣倒下，你是龍公，你是無敵的龍公！”喪魂嶺的掌控者，偽仙、冥神，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，乾般的臉上滿是對于江瑞軒的憤恨。

龍公的敗北，是他無法接的，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。

會場陷了一片死寂，所有人凝視著龍公的殘骸，久久無法開口。

“讓我離開，此界之事，我不再參與！”雲水上仙沉片刻，冷冷地盯著江瑞軒，“天道瓶送你，恩怨兩清！”

他剛剛見識到了“天劫九道瓶”的威力，不愿與江瑞軒再起爭執。他的實力與龍公伯仲之間，若龍公都敗北，他上去也是死路一條。

然而，他的腳步剛一，面前便出現了一道浩瀚的太初之氣，如同瀑布般隔絕了通往天門的道路。

“為何？”雲水上仙停下腳步，不解地看著江瑞軒。

在他看來，自己和江瑞軒并無深仇大恨，他主舍棄了天道瓶，應無其他因果。

“讓你回去人來？”江瑞軒輕笑，戲謔地看向雲水，“此地機緣頗，我手握‘天劫九道瓶’，即便是仙界強者，也會覬覦吧？”

“即便不是，江瑞軒今日也會斬草除。”

江瑞軒不再理會雲水，腳步沉穩地走向令狐長眉，出手，用力掐住他的脖頸。

造化之力，在這太初之氣的加持下，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威能。

“江瑞軒，放過我。”令狐長眉痛苦地掙扎著，“你要殺盡我們所有人嗎？”

江瑞軒沒有回答，而是轉眸看向令狐長眉后的黑霧。

“出來吧。”江瑞軒的聲音平靜，但其中出的決意，讓人不寒而栗。

黑霧中，一雙仇恨的眼突然浮現，它看向令狐長眉，語氣中充滿了怨憤：“你在玩火。”

雲水上仙臉一變，驚訝地看著令狐長眉：“這就是你的底牌？你在玩火！”

江瑞軒不再理會令狐長眉，右手揮舞，太初之力將黑霧席卷一空。

黑霧散去，一個黑影浮現出來，他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懼，讓人看到后，無不汗豎立，雙抖。
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姬家老祖姬無常眼神恐懼地看著黑霧下的真，害怕到了極點。

“為什麼？”顧云程也愣住了，不明所以地看向“黑霧真”。

除了江瑞軒，在場的人除了震驚，便是恐懼。

“江瑞軒？”安紅紅飄曳，一步一步走向這邊，看著黑霧真，喃喃自語，“你不是江瑞軒……”

的聲音中，似乎想起了什麼，然后嫌惡地說：“你不是江瑞軒，你是這世間的惡，江瑞軒是這世間的善，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對立！”

“是你們，是你們害了我！”安紅的神態變得狂躁，無數韶華在旁綻放，一雙紅寶石般的眼中充滿了怨恨。

黑霧中的男子，除了那一雙充滿惡意的眼，其他容貌與江瑞軒一模一樣，從眉宇到角，再到鼻尖。

“你蠢。”黑霧男子轉眸，厭惡地盯著安紅，“誰你心志弱？”

“為仙，你不求仙路，只想做個閑散婦人，你該死！”

“若你有點出息，江瑞軒早死了！”黑霧男子的眼中充滿了對人世的怨恨。

“所以呢，你不也是廢嗎？”江瑞軒昂首，看著黑霧男子，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，“你只是一只可有可無的敗犬，一條喪家之犬。”

“我是天道正統的‘天命’，而你，不過是阿蠻與天道博弈之下，產生的一道惡念，連狗都不如，還想妄圖天命。”

江瑞軒轉，看向天門，輕聲說道：“出來吧，我知道你在看，走到今日，我們見一面吧。”

話音剛落，天門如同蘇醒，白的芒灑滿回路，照亮了此地。

盡頭，一個黑白相間的青年踏著虛空走來，他神態淡然，眼眸中是對世俗的悲憫，對一切的漠然，對一切的嫌惡。

姿態孤絕，面容無瑕，和同塵。

“你做得不錯。”青年的相貌與江瑞軒幾年前的模樣驚人相似，他帶著憐憫的目看著江瑞軒。
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