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混沌世界的幽暗角落中，苦樹的面容在微弱的火映照下顯得異常凝重。羅宇軒的敘述如同驚雷，在眾人心中激起層層波瀾。劍，這個曾經令四靈門引以為傲的寶，如今竟了降格者的助力，這讓他們如何不震驚？

“落在比蛇靈王更強的存在手中？”苦樹的聲音輕輕抖，仿佛怕驚擾了這寧靜的夜晚。他的目盯著羅宇軒，期待他能給出答案。

羅宇軒深吸一口氣，將先前戰局再次娓娓道來，當話題及到起源神時，苦樹的眼神瞬間變得火熱。他仿佛看到了一曙，這是他一直尋求的答案。

“原來這一切的源頭都在這裏。”苦樹喃喃自語，心中對孽的恨意更加濃厚。他一直想不明白，為什麼孽要毀掉四靈門，現在，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
“降格者為什麼要躲藏在孽的背后？”苦樹皺起眉頭，這個問題在眾人心中也縈繞著。

“他失去了一部分力量，或者說失去了大部分力量，而不規則重劍足以彌補。”羅宇軒的回答讓苦樹豁然開朗，降格者之所以要借助蛇靈王，原來是為了彌補自己的不足。

“那他拿到我的劍后豈不是要開始降格？”苦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，他害怕降格者掌控整個混沌世界。

羅宇軒搖搖頭：“在拿到劍之前降格已經開始，他要掌控整個混沌世界，然后再向外不斷擴張。”

聽到這裏，苦樹深吸一口氣，他明白，他們已經站在了末日邊緣。

“薛長老，何在？”苦樹突然問道，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。

眾人的目齊刷刷聚集在羅宇軒的頭頂，他們都知道，只有太上老君曾經接過薛長老。

“他來到玉清天，傳給我一場大夢，讓我游歷主界……后來，便離開了，去向那裡他并未告知。”太上老君的回答讓苦樹陷了沉思。

“去向未告知……”苦樹斟酌了一下，“他是本人親臨，或者只是一道幻影？”

太上老君陷了沉默，他閉目回憶著昔日的事，等到睜開眼睛時，他的臉上已浮現出一異。

“薛長老出現的的確很突然，我當時以為他施展空間大挪移而來，離開的時候更加突然，是從眼前忽然消失，甚至連一空間波都沒有……”太上老君的話讓苦樹心中一震。

“那可能是天格投影，將自己直接從更高格世界投下來，薛長老恐怕沒有親臨此地……”苦樹的話讓眾人陷沉默。

“可那煉法和金梵書頁……”聞地支忍不住打斷苦樹的話。

“這不難。”苦樹說道，“所以薛長老很可能活著，很可能還在深空……”

聞地支忍不住打斷苦樹的話：“苦樹大人，現在不是討論薛長老死活的時候，現在我們該如何應付降格者？連融合起源神，拿到那把劍的羅宇軒都敗了！”

苦樹當然明白現在的局勢十分兇險，可以說他們皆已命懸一線。

然而，苦樹向來沉著冷靜，再大的事發生在他眼前，他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。

“劍在深空中不止一把。”苦樹的話語如同一柄利劍，直指人心。

長怪們皆出一臉驚訝之，聞地支更是驚訝道：“不止一把，難不還有第二把？”

苦樹點點頭：“我很確定有第二把，但那未必是劍，也許是一把刀，一桿槍，甚至可能是一只酒杯，但它一定存在。”

羅宇軒自知事關重大，亦問道：“苦樹大人為何如此肯定？”

苦樹淡淡一笑道：“深空的格局和主界完全不同，主界是四靈門一家獨大，而深空則是丹族和養族二分天下，這兩大族彼此之間爭斗無數年，直到深空崩碎前他們的戰火依舊綿延著。”

“那這兩族恐怕勢均力敵，”羅宇軒推測道，“但長期的戰爭結果必定是一方崛起，一方衰弱，很難維繫得如此平衡。”

“對，”苦樹點點頭，“維繫平衡的就是那把劍，它屬於丹族的丹帝，而養族則擁有另外一個件，擁有相差無幾的能力。”

這并非是苦樹推斷而出，當年他拿到這把劍的時候，亦從丹族中搜到一些資料，他是從這些資料中獲知養族擁有相同的力量。

“所以我們要想辦法找出這個件。”羅宇軒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。

苦樹點頭：“所以我要確認薛長老還活著，還留在深空，我們無法回歸主界自然去不了深空，想要找到另外一個件只能依靠他。”

剛剛眾人都還沉浸在絕和末日心態中，就連羅宇軒都無可避免，唯獨苦樹沒有毫影響，并且能夠在短時間找出這一希，他天生擁有這等才能。

在混沌世界的影中，希之似乎漸行漸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