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恒的劍，在無垠的虛空中劃過一道筆直的弧線，仿佛是葉錦程不屈意志的象征。他上染滿了傷痕，每一道都是鮮的烙印，他的軀在魔煞的肆下搖搖墜，然而，他的眼中卻沒有任何恐懼，只有堅定的決心。

“必斬你！”第一圣魔的聲音如同九天震宇，震得虛空都在抖。他的魔刀斬出了濃郁的烏黑之氣，貫穿了整個八萬裏虛空，這一擊，不僅是因為第二圣魔的死而憤怒，更是因為為圣的尊嚴到了挑戰。無論這一戰的結果如何，他的名節都將到極大的損害。

葉錦程的劍，同樣是永恒的，那劍氣縱橫八荒，即便是在傷的況下，依舊斬破了第一圣魔的烏黑刀芒。然而，魔刀的殺氣波及，葉錦程的膛被化出一道深深的壑，連他的元神真，也到了嚴重的創傷。

“半死之，還能支撐多久？”第一圣魔冷笑，魔刀破裂后，他以法則凝聚戰矛，一矛穿了葉錦程的圣軀，窟窿中，金如泉涌。

葉錦程吐出一口鮮，強行震斷了戰矛，但這一擊，他本可以避開，只是因為傷勢過重，神力正在迅速枯竭，意識也開始模糊，已經跟不上第一圣魔的速度了。

“死吧！”第一圣魔眼中殺意更濃，他的魔煞洶涌，將葉錦程吞沒其中，想要以此消磨葉錦程的魂魄，將他化為煞氣養料。

葉錦程的在魔煞海中掙扎，每一次被淹沒，上的永恒之便會消逝，那可怕的化滅之力，如同毒蛇一般，侵蝕著他的道，吞噬著他的本源。

若是在往日，他必能瞬間，但現在，他的已經虛弱得如同風中殘燭，想要跳出魔煞的包圍，竟如此艱難。

就在這時，第一圣魔再次發攻擊，他以魔煞凝聚無數魔刀魔劍，瘋狂地向葉錦程砍去，似乎要將葉錦程的圣軀化為虛無。

噗！噗！噗！

葉錦程上的金在漆黑的魔煞中顯得格外刺眼，每一次刀劍的嗡鳴，都會在他的圣軀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。他并非無法抵，只是防不勝防，魔煞不僅有著可怕的化滅之力，更有著一種霸道的封之力。

在這危機時刻，葉錦程祭出了永恒仙河，以此開辟出一條仙路，帶著殘破的圣軀殺出，卻付出了半個的代價。

“好，很好。”第一圣魔怒極反笑，再次以魔煞包圍葉錦程，似乎要將他徹底消磨。

錚！

葉錦程以永恒劍，在無妄中劃出了一道銀河，破開了魔煞，但他不能再被吞沒了，不是每次都能夠功沖出來。

葉錦程知道，他對上的是天帝巔峰的圣魔，這級別的帝，幾乎可以無視法則，除非對法則的理解達到了極致，否則，都是擺設。他的飛雷神與夢道遁，就是最好的例子，無論他遁到何方，第一圣魔都能瞬間跟上，就像一個可怕的夢魘，如影隨形。

因此，他選擇送走混沌鼎，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，因為他可能真的會戰死，他不想在這種狀態下戰死，不想滅了自己的士氣。

“堂堂天帝圣，只會逃？”第一圣魔獰笑，更加囂張，他的魔煞如同汪瑞海大海，席天卷地而來，好像一尊魔神。

幸運的是，眾神將并不在這裏，否則，他們一定會大聲抗議，一尊天帝巔峰的圣魔，打一尊半殘的中階圣，你有什麼優越？如果是在同階，如果圣在正常狀態下，完全可以一路把你打回娘胎。

對于葉錦程而言，又何需同階層，他在初階時就已經屠過天帝圣魔，更別說是中階了。前提是，他在正常狀態下，而非此刻的神力枯竭，且帶著一傷痕。

滅！

第一圣魔的話音剛落，他的攻擊已經到來，一掌得葉錦程形搖曳，殘破的圣軀再次裂開，鮮如花瓣般飄落，曾一度險些被打。

“給我鎮！”第一圣魔冷哼，在他的掌印上加持了魔力，掌指間魔紋錯，掌心法則烙印，一掌之威，足以毀滅天滅地，他要打滅半死的圣。

葉錦程雙手擎天，再次鮮淋漓，他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，許是因為傷得太重，也許是太累，他從未如此疲憊，總覺上著八千丈巨岳，只要一瞬放棄抵抗，便是毀神滅。

“葉錦程，撐住。”似乎有一抹溫的輕語在耳邊響起。

葉錦程的雙眸朦朧，仿佛見了一道倩影，對出溫的笑，那可能是翠薇，可能是翔宇，也或許是永恒祝福中殘存的帝幻影。

“撐得住。”他疲憊地一笑，渙散的意識瞬間重聚，彎曲的雙又一寸寸直，不屈的意志，終是生生頂起了那座八千丈巨岳。

“怎麼可能。”第一圣魔咬牙切齒，他的掌印被頂起，甚至被他震退了半步，本該被屠滅的圣，竟又破了他的無上鎮。

就在這個瞬間，縈繞在他魔軀中的繼之力，自巔峰開始衰敗，正逐漸削弱，仿佛有一種時限，正在緩緩到來。

戰！

葉錦程一聲嘶吼，手持永恒劍，跌跌撞撞地殺來，如垂死之人臨死前的回返照，無論如何，也要將這尊圣魔，永生永世留在虛妄之中。

“必斬你！”同樣的話，第一圣魔已是第二次說了，他淩空而下，攻擊更為猛烈，要在繼消散前，屠滅這尊圣。

然而，事實卻讓他心驚，那半死的圣，不知從哪來的力量，如一個發了狂的瘋子，瘋狂地攻伐。

那等瘋狂，讓他都到心悸，他乃天帝巔峰的圣魔，卻因葉錦程的眼神而到驚懼，究竟是怎樣的人，究竟經歷了什麼，才能刻出那不滅的意志。

轟！砰！轟！

至尊的戰斗再次開啟，非毀滅之地，卻造了毀滅之地，每一次轟鳴，都會在虛無中蔓延出一片寂滅的暈，無限橫鋪四海八荒。

葉錦程沐浴鮮，越戰越弱，然而他的氣勢卻越戰越強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，究竟是哪來的力量，也不知自己死了還是活著，只知道不斷地攻伐。

“什麼怪胎。”第一圣魔咬碎魔齒，真有些懷疑人生了，那尊小圣，明明站都站不穩了，怎還有如此強的氣勢，強到連他的本命魔煞，都被一片片吹散。

越是如此，他便越憤怒，半死的圣啊！僅憑氣勢，便搖了他天帝圣魔的心境，當年天庭帝也給不了他如此的威勢。

“他……必須死。”第一圣魔眼中充滿了猙獰，再次掄魔刀，他不能怯場，不然，這一戰會魔障，終生都會止步于天帝巔峰。

噗！噗！噗！

戰斗更加激烈，無論是葉錦程，還是第一圣魔，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。葉錦程如同發了狂的野，不顧一切地攻伐，而第一圣魔也如同狂怒的魔神，瘋狂地反擊。

“還有靜，圣還活著。”太古路的盡頭，混沌神鼎懸在半空，鼎中的神將，幾乎都趴在了鼎口，他們想出去，卻因為葉錦程的制，被鎖在了法中。

“可得見。”戰神側目，看了一眼帝荒和紅。

兩人神蒼白，皆搖頭。

可以肯定的是，這一戰將會無比慘烈，葉錦程的狀態，他們最清楚，神力已經到了極點，且渾是傷，如此孱弱，對戰兩尊天帝圣魔，戰局可想而知。

轟！轟隆隆！

就在這時，后方傳來轟鳴聲，眾將回眸去，目所見，便是一片烏黑的魔煞，如汪瑞海大海，席卷而來。

顯然，是外域帝，又進了太古，似乎是聽到了轟鳴聲，這才帶著無數魔兵魔將而來，一張張面容猙獰。

“還真是魂不散。”后羿冷哼，已提起了戰矛。

嗡！

混沌鼎嗡鳴，葉錦程的制瞬間消散，該是早已經設定好的，一旦有變故，封便會自消散，就像此刻外域帝的襲。

“一場仗。”帝荒第一個殺出，神極為難看，只因外域的陣容，有些出乎意料地強大，足有九尊天帝，半數以上都是巔峰，除了天帝，還有十幾尊大帝。

如此陣容，無大將坐鎮，他們很難擋得住，畢竟，他們不是葉錦程。

轟！

帝荒之后，便是紅，一步踩塌了蒼穹，臨出宇鳴時，還不忘回眸了一眼虛無，葉錦程可能戰死，也一樣。

“來。”眾帝不分先后，齊齊殺出混沌鼎，帝葬滅，葉錦程無暇他顧，已是生死存亡之際，唯有一戰了。

嗡！

最快的還是混沌鼎，即使沒有主人，亦霸天絕地，圣的本命，絕不給葉錦程丟人，一個照面，便撞翻了一尊天帝。

還有混沌火與混沌雷，皆已化為人形，各自奔向一尊外域的大帝。

“該死，哪來的帝道圣。”

“誰的宇鳴，怎如此兇悍，神？”

“諸天眾帝共存？”

面對面的虛空，滿是驚呼之聲，方才殺到這片天地，都不知哪跟哪，便撞上了一群不要命的瘋子，上到天帝巔峰，下到圣人魔兵，全懵了。

“哪那麼多廢話。”戰神手提戰斧，強攻外域的天帝，不知開了多帝道級法，自殺出去的那一瞬，便沒打算活著回來。

眾帝亦瘋狂，能開的法，瞬間全開，已不是戰斗，是拿命在拼。

……待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