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的太古路上，沉寂無聲。那是一場激烈的決戰，一道戰矛劃破長空，釘死了那尊威震八方的圣魔，重創了外域的天帝們，使得他們不得不停下了腳步。

“他...是神嗎？”外域的天帝級強者著東方，聲音抖，眼神中充滿了恐懼，他甚至下意識地后退，他的心中充滿了戰栗。然而，無論這人是何方神圣，他們都無法與之抗衡。一人一矛，竟然能絕殺一尊巔峰的圣魔，這非但不是誰都能做到的，而是能夠做到的，都是至尊中的至尊。

不只是他，連大帝們也在后退，整個外域，從巔峰天帝到魔兵魔將，都因為葉錦程的一矛而士氣全無。他們之中，有的甚至有了轉逃跑的沖。相反，諸天眾人卻陷了沉默。

轟！砰！砰！

沉悶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葉錦程的歸來。他如同一尊踏遍八荒的戰神，帶著無比璀璨的輝歸來。然而，當眾人向他時，他們的心中卻猛地一痛。葉錦程已經不再是人類的樣子，他渾鮮淋漓，多外，每一步都踏出一個鮮紅的印記，可見他在虛妄中所承的痛苦。

諸天眾人陷了沉默，他們從未覺得自己這般無力。

“天帝...你是圣嗎？”眾人著外域的至尊們，眼中充滿了震驚。他們知道，外域有兩個帝道圣，但不知道還有天帝級的圣。如今，他們終于見識到了，那個能夠一矛釘死巔峰圣魔的人，正是圣一脈的至尊。他的存在，證明了圣也可以證道，也可以為至尊。

外域的至尊們紛紛后退，一個個臉蒼白，天帝們的雙都在抖，他們跌倒后又爬起來，繼續后退，直到退到世界的盡頭。

“退！”帝道圣魔一聲怒吼，轉便逃。葉錦程能一矛釘死他的朋友，同樣能一矛釘死他。在這殘虛弱的狀態下，他也無法與葉錦程抗衡。

“吾與你...拼了。”帝道圣魔狂吼一聲，獻祭了自己的繼力量，他的魔軀和元神都在極速膨脹，狂暴不堪。他打算自，希以此重創葉錦程。

然而，葉錦程只是抬手，便將他的元神扯了出來，并施展出時間法則，將他的魔軀和元神重新恢復到了原來的形態。他的眼神變得冷漠，強勢地吞滅了帝道圣魔。

“老大霸氣。”混沌鼎狼嚎不已，一路跟隨葉錦程，撿了不法作為養料。

噗！噗！噗！

那之后的畫面，無疑是腥的。葉錦程如同殺神一般，所過之，寸草不生。他一路斬殺，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，無論是天帝、大帝，還是魔兵魔將，都無法在他面前立足。

哀嚎聲震天，讓人心。眾帝跟在葉錦程的后，本想趁火打劫，卻什麼也沒撈著。葉錦程所過之，寸草不生，沒有一個能息的機會。

“大將，就是不一樣。”夔牛趴在鼎口，眼神熠熠。

“他的威名，皆是打出來的。”老神將喃喃自語，神恍惚。

更多的神將則面無表。比起這些至尊，滅了兩個天帝圣魔，才是真正的霸道強悍。要知道，葉錦程此時已經虛弱到了極點，而那兩個天帝圣魔，都是巔峰的戰力。

葉錦程沒有說話，只是繼續前進。的確，他傷得很重，外表很慘烈，在更糟糕。他能從虛妄中殺回來，都是靠撐。這一點，從他的眸中就可以看出。

他的眸極其暗淡，但是，在暗淡之外，卻蒙上了一層看似璀璨的輝。

就在這時，太古路終于平靜了下來。葉錦程俯瞰蒼穹，外域的魔已經全部被消滅，他們都被送了鬼門關，為了他腳下的與骨。

外域全滅，葉錦程卻沒有歸來。

當眾帝找到他時，他已經在一片群山中倒下了。他強撐了這麼久，終于因疲乏而倒下。這戰，他已經打到了力竭的地步。

“葉錦程。”紅慌忙上前，將他從地上抱起，滾滾的元灌輸他的軀，也在他的傷痕。

眾帝也紛紛上前，他們知道，這一戰，葉錦程打的太慘烈，如果沒有他，諸天遠征軍多半已經全軍覆沒。

三天后，葉錦程才醒來。他的眸依舊暗淡，表的傷可以愈合，在的傷，卻需要很久的時間去溫養。這一戰，已經傷到了他的基。

當天，他就立在了太古路的盡頭。他的傷勢還未完全恢復，他就強開了法陣，因為他知道，這條斷裂的太古路，需要盡快接續。

還有諸天的大本營，他無法去看，但他知道，戰火連天，帝的葬滅，波及甚廣，太古洪荒的境，多半更糟糕。

嗡！

伴隨著一聲嗡鳴，太古路再次延。先前，因為兩個天帝圣魔的侵，太古路的延過程中，已經回了不。如今，需要重新開闢。

葉錦程繞過了兩道漩渦，避過了一片雷電，才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。

這一路，并不漫長。

只半日，便接續了對面的太古路。而且，沒有遇到一個外域的人，倒是見到了不骸骨，都被戰神他們收集了起來，大多都是神將們的，被葬在了這片土地上。

休息不過一刻鐘，征途又起。

此后多日，太古路轟鳴不斷，既有接續的轟鳴，也有大戰的波。葉錦程一路開闢，也是一路攻殺。

雖然代價慘烈，但諸天遠征軍所向披靡，不僅接續了不路，也屠戮了許多外域至尊。

自然，這代價也是慘烈的。這一路征戰，不但眾帝，連葉錦程都撐不住了，舊傷未愈，又添新傷，從未回歸過巔峰狀態，一次次疲憊不堪。

“老大，還有多遠？”忍了多日，小猿皇終于小聲問了一句。總得有個期限，再這樣耗下去，他們都得躺下。帝的神力，也是有限的。

“近了。”未等葉錦程回答，便聞軒轅一笑。

這話，后羿并未反駁。他們都出自太古洪荒，基本都認識一些路，其他眾帝，則看著虛無的虛妄，越發混了。越混，便代表距離越近，也只時間問題了。

眾神將深吸一口氣，并未多言。

這個“近了”，帝也曾說過，但依然如此遙遠。他們不知道，戰神口中的“近了”，是否也是那樣的遠。

嗖！

正當眾人說話間，葉錦程化出了法。

“老大，瞧好吧！”法一步虛妄，只因為對面來了一道雷電，帶著可怕的毀滅之力，躲不開，只得法去拼。

亦如先前，法出去后，便未再回來，拼得圣軀炸滅，終是攔下了那道雷電。這一路，葉錦程都是這樣做的。

半日后，太古路接續。第二日，另一截太古路融合，之后便是一場大戰，眾帝一路橫推過去。第三日，太古路再延續。

第五日，葉錦程繞過了一片混的隕石群，歷經艱難險阻，接到了對面。第六日......

至第九日，整條太古路嗡的一，在眾帝與眾神將的注視下，變幻了形態。本是一條石路，一寸寸化作了路，混的天地浩瀚，恢復了正常的運轉，昏暗的天地，頓的異彩噴薄，有奧妙的天音響徹，更有古老的異象在織。

“這...啥況？”眾神將皆在鼎口，眸燦燦。

“到了。”戰神與后羿等神將，都疲憊一笑。當年，他們出太古洪荒時，太古路還未崩斷，便是如今路的形態。現如今，石路蛻變路，便證明太古路已完全接續，他們，已走到盡頭。

好嘛！這一句“到了”，太特麼振人心了。不老神將，激的差點兒哭了，眾帝也頗多慨。這一路披荊斬棘，亦是磨難重重，終是闖過來了。

“夢語、無淚、翠薇、翔宇。”

“我們...到了。”

葉錦程話語沙啞，眼角還殘留淚痕，邁著疲憊的步伐，一步一登天，走向縹緲最峰巔，會在那裏，開啟太古洪荒的門戶。

諸天的援軍，來了。

PS：今天兩章。

（2020年4月23日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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