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星辰滿天，一片寧靜的太古洪荒之中，一座古老的神殿，一陣悶哼聲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
“唔...！”神尊捂著，痛得臉扭曲，他的腰背彎曲，幾乎無法站立。葉錦程的一拳，如同狂風暴雨，毫無征兆地向他襲來，力道之猛烈，幾乎要將他擊潰。

自古英雄不懼生死，卻難擋突如其來的暗算。這一幕，卻是再度印證了這個道理。一個大舅子，一個小妹夫，似乎都對對方的小舅子有著特別的“”。

“坑蒙拐騙，樣樣通。”諸多至尊出欣的笑容，這些老一輩的人，從大帝到荒帝級都有，竟被這個小圣耍得團團轉。與那小賊相，是陷阱。

然而，話說回來，葉錦程剛才那一拳，打得確實漂亮。

還是那句話，無論是葉錦程挨打，還是神尊被揍，看著都讓人舒心。

“坑蒙拐騙，樣樣通。”葉錦程笑得邪氣，與神尊的爭執，似乎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，樂此不疲。

帝的影在夜中顯得格外，絕世的仙上，滿是黑線，葉錦程剛才那一撞，看似是巧合，實則是有意為之。他那一瞬間，做了很多事。

譬如，那兩只不安分的小手，狠狠地了幾下不該的地方。此刻，前還有幾個烏七八黑的手印。

幸虧那小子跑得快，若是被抓住，不死也得層皮。

所以說，葉錦程是個天才，他總是在用生命在玩耍。

敢打神尊，敢吃帝豆腐。

縱觀上下兩紀元，除了大楚第十皇，再也找不出第二人。

紅一笑，化作一道流，瞬間消失在夜中。

一個小曲，就此落幕。

不知何時，葉錦程的影出現在老樹下，他獨自一人坐在那裏，靜靜地發呆，臉異常的黑沉。

“這...。”葉夢蝶匆匆趕到，試探地了一聲：“爹？”

“是我。”葉錦程應了一聲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
“這...。”葉夢蝶干咳一聲，大眼睛撲閃撲閃的，還是第一次看到老爹小時候的模樣，靜涵娘親所說，很可，連見了，都忍不住想手，老爹的小肚皮。

幸好不知道來龍去脈。

不然，必能捂著笑上一整天。

“咋就返老還了。”葉夢蝶心中暗想，看了又看，并未開口詢問，看葉錦程此刻的神態，便知很難恢復正常。

很快，瑤池的影出現在老樹下。

映著暗淡的，的臉頰上還有紅霞殘存，更多迷人的風韻。

見，葉錦程下意識抬了手，下意識捂了口，想想都讓人蛋疼。

“我去他轉轉。”葉夢蝶嘿嘿一笑，轉不見，去了帝山峰，找娘親聊聊天。

老樹下，只剩下葉錦程和瑤池，天還是很浪漫的，也無人打擾，適合談說，但也僅限于談說。

對于葉錦程這個小不點，縱然上了床，也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
“可知緣由。”慕容雪綺俯坐下，低頭看著葉錦程。

“換。”葉錦程嘆息一聲，隨之傾斜，躺在了媳婦的上，也不知是返老還的緣故，還是真的疲倦了，靜靜地沉了夢鄉。

瑤池不語，輕輕地著葉錦程，像是一個溫的妻子。

眼中的葉錦程，可不是一個小不點，而是一位蓋世的戰神，自始至終，都是一座不朽的碑，鎮在歲月的最盡頭。縱然返老還，也掩蓋不住骨子裏的滄桑，有有，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，才能看到他最真實的一面。

若能重來，寧愿葉錦程平平淡淡一生，不用為那古老的使命負重前行。

這個夜晚，并不平靜。

一場帝劫，準荒帝級別的，正在上演。

沒錯，是天帝將要進階。

那是洪荒祖龍帝，一舉破關，是繼軒轅和葉錦程之后，諸天的第三位準荒帝。洪荒祖龍帝的嘯之聲，響徹四海八荒，帝劫的靜，不比軒轅的小，但與葉錦程相比，還差點火候。沒有任何一種脈，能與荒古圣相比，天劫也是如此。

“娘親，天道弱了。”葉夢蝶看了一眼帝劫，輕聲說道。

帝側目，神中有驚訝，真是小看了這個丫頭，竟能捕捉到天道的強弱。

然而，想想，也就釋然了。

葉夢蝶可不是一般的帝道傳承，父親是荒古圣，娘親是回，能捕捉到天道的強弱，該是得益于父輩，也得益于的回。

葉夢蝶的知是正確的。

天道的確弱了，冥冥錮也弱了一分，是因為洪荒祖龍帝進階準荒境。

并非只有圣增強，天道才會削弱，蕓蕓眾生每出一尊帝，每有一尊帝進階，都會在一定意義上沖擊天道。

只是，圣進階或涅槃，天道削弱的更多。圣魔與圣之間，有那麼一個杠桿，蒼生與天道之間，同樣也有。

如今，洪荒祖龍帝進階準荒，該是一個好兆頭。

或許，不久的將來，會有更多的巔峰境天帝，破準荒境。

閉上眼睛，繼續參悟。

葉錦程返老還，非同小可，最好能趕在去其他宇宙前，助他恢復正常，戰力強一分，便安全一分。

畢竟，那不是他們的地盤，強龍難地頭蛇，這也是自古以來的道理。

然而，悟了一天，也未找到破解之法，荒帝威震寰宇，卻并非無所不能，特別是對圣一脈。

所以，還需靠他們自己，若能像突破修為那般，沖破自錮枷鎖，也不失為逆天造化。

第二天。

太古門前，人群聚集，還是清一的大帝，準備返回諸天鎮守。

除了大帝，還有葉錦程和瑤池，兩天后要去其他宇宙，想回家看看。

“個頭不高，走路很囂張啊！”眾至尊搖頭嘆息。

遠遠去，便能看見葉錦程，高不過半米，卻走出了八米的氣勢。瞧他那任的小步伐，一走三晃悠，仿佛已經六親不認。

葉錦程斜眼去，看了看一眾老怪，尤其是神尊那家伙，見了他就怒火中燒。

別看我返老還，只剩八戰力，照樣打得你哭爹喊娘。

“后悔。”神尊盤而坐，手裏拿著一煙袋，深深地吐著煙圈，煙霧繚繞中，仿佛在修仙。

他的臉有些黑。

后悔昨日沒多彈幾下，后悔沒把葉錦程彈一個太監。

同樣臉發黑的，還有冥帝。

幾天過去，那家伙終于醒了，蔫不拉幾的，真被辰熙帝和帝荒錘出了傷，此刻角還有鮮滴落，渾都還疼。

“珍藏版，可不是白看的。”葉錦程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
等著吧！等哪天有空了，月殤和帝荒還會摁著冥帝錘一頓，看了多回，就錘你幾頓。

自冥帝那收眸，葉錦程又斜了一眼玄帝、鬼帝和帝尊。

那三位大帝，看他的臉，也足夠的黑，眼中還有火苗在跳躍。

這鍋我不背。

葉錦程撇，你們三個挨揍，與我無關。

瞎說。

這，會是三帝的回答。

若非你跑來替換陣腳，冥帝會挨揍嗎？若非冥帝挨揍，那兩個大帝會把我們三個一塊捎上嗎？

葉錦程深吸一口氣，若按這個邏輯，倒也沒病。

就是苦了帝尊了，挨揍的時候都有他的份兒。

“回見。”葉錦程轉，背對著眾帝揮了揮手。

此番回諸天，會從諸天去其他宇宙，這一走，不知要多年。

或許，走了便回不來了。

“珍重。”列代至尊目送，無論是正經的，還是不正經的，都會有這二字。

逗樂歸逗樂，正經時還是要正經的。

太古門前，紅已在那裏，是來送行的。

“來，給哥笑一個。”

“嗬嗬。”

兩個荒古圣，兩個返老還的小娃，對話還是格外的搞笑。一個渾子氣，一個笑得一本正經。

“活著回來。”

“好說。”

葉錦程笑著，了紅的小臉，踏出太古門，也是背對著揮了揮手，在紅與眾帝的目送下，漸行漸遠。

前路，將會是一條屬于他和瑤池的征途。

或許，會比太古路更兇險。

說到太古路，葉錦程此番重走，慨萬千。自從進了太古洪荒，他還是第一次出來。

遙想當年，一路接續一路征戰，何其艱難，幾次險些毀神滅。

“老爹，可有絕過。”側，葉夢蝶仰頭看著葉錦程。

“有。”葉錦程笑得有些滄桑，至今回想，依舊覺得昏暗。帝途中曾戰死，是他補了帝的位置，那種力與使命，讓他心神多次瀕臨崩潰。

還好，他們撐過來了。

“那時，太特麼難了。”小靈娃嘆息。

他，是第一批過來的神將，深知征途的艱難，是由骨鋪就的。

與后來的神將們相比，他們的一路暢通無阻，第一批諸天遠征軍，才真的艱難。

“走了。”葉錦程笑著，收了思緒，也收了在外的眾位大帝，一步過了虛無。

準荒帝的他，腳步依舊矯健。

不久，便來到了諸天。

轟！轟隆隆！

目，便見浩瀚星空。耳，便聞震天轟隆，響徹寰宇八荒。

“帝劫？”小靈娃一陣驚愕，與眾大帝齊齊出了混沌鼎，有人證道帝。

正因如此，他們才到震驚。

要知道，諸天可不比太古，是有帝道烙印抑的，且不說先前回歸的帝，且不說諸天的列代至尊，就說葉錦程和東荒帝，他們的帝道烙印抑，很強很霸道，當年曾被封過，但隨他們一步步進階，烙印顯然是封不住的。

這等境況，竟有人逆天證道。

PS：今天兩章。

（2020年5月20日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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