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書女,剛剛坐上司命之位不過百年,每天都在過著被催稿的生不如死的日子。還要迎接玉帝每天給的大鍋。 ”司命啊,荒義說你給他安排的劫數太虐傷到了他妻子,到朕這里辭職來了。你說咋辦?“ 我臉上笑嘻嘻,心里暗罵:難道不是你丫讓我寫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