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在北方的一個小鎮。身為一個女孩兒,我常有種莫名的罪惡和羞恥感。因為在我的家鄉,只有生下男孩兒的家庭才會被人尊重。 聽我姨娘說,當初如果不是她勸我家里人說「再墮胎,小心以后懷不了孕」,我是不會來到這個世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