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，京北的燈火在星空下璀璨奪目。李晨翔練地控著手中的方向盤，車載廣播播放著輕的音樂，與外面的喧囂形鮮明對比。他的視線不時地瞥向副駕駛座上昏昏睡的居可琳。

“姐姐你下飛機了吧？”手機的震打破了車的寧靜，是段思遠的消息。居可琳輕輕手機屏幕，回復了一個“剛下”的簡潔短信。

“那你怎麼回家？打車的話你把車牌號發我，有個保障。”段思遠的關心著年輕男孩的直率。

居可琳看了眼李晨翔，他正閉目養神，似乎并未察覺到手機屏幕的微。“不是……”

電話那頭的段思遠似乎沒有預料到會這樣回答，短暫的沉默后，他追問：“不是自己回的？”

“嗯。”居可琳回答得毫不猶豫，把手機收起，心緒卻被那個“嗯”字輕輕攪。

李晨翔睜開眼，注意到居可琳的注意力似乎不在他上，而是手機屏幕。“刺眼，別玩了。”他皺眉，出手將的手機扣翻，擋在自己側。

“那你別靠，去那邊。”居可琳扭過臉，下輕輕過李晨翔額前的發。

他闔上眼睛，上下睫粘連在一起，顯得格外濃。沖鋒領子豎起，路燈的明滅在他的臉上跳躍，如同跳的音符。

“你枕了我一路。”李晨翔將事實擺明，意思是現在該到居可琳投桃報李了。

居可琳理虧，無法反駁，老老實實讓他靠著，聞著他上屬于他的苦檸香，那淡淡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
李晨翔平常一副無無求的樣子，實際上小好不，埋肩就是其中之一。此刻，他枕著居可琳的肩膀，大半張臉都埋在肩窩，鼻梁輕輕著側頸，呼吸均勻地吹拂在皮上。

京北的夜景燈火輝煌，居可琳無心欣賞，默默地數著李晨翔呼吸的頻率。突然，余中一抹亮刺眼而來，以為是有人給發微信，低頭一看，結果發現是李晨翔的手機。

避開他在兩邊的手指，想按鎖屏鍵熄滅，過指不期然瞥見一個前不久才悉的名字——章雅靜。

深夜，曖昧的容：“明天記得來接我。”

李晨翔的呼吸漸漸平穩，似乎已經睡。居可琳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，沒有繼續查看他們的聊天記錄。

*

回到京北，居可琳和李晨翔之間像是被一條名為“束縛”的鎖鏈相連。他們心有靈犀地戴上了一層面，借此掩蓋彼此之間的真實況。

同床共枕了一陣子，回到家當然是要各自回房，居可琳還有些不太適應。可能是因為晚睡的原因，直到天快亮才勉強睡。

等到早飯時間，薛夢琪和李子墨都在家，按照不文的規定，他們應該一起吃早飯。孫姨了解居可琳的脾，特意預留了十五分鐘上樓來，敲了兩下門，沒有回應，第三次敲擊，對面的房門打開了。

“晨熙起來啦。”孫姨循聲去。

“孫姨。”李晨翔打個招呼，看了眼停留在門板上的手：“我來吧，您去忙。”

“啊？”孫姨一時沒反應過來，作為李家的老人，知道李晨翔和居可琳關系并不融洽，但也沒有發展到相親相的地步。

“您放心。”李晨翔解釋道：“打不起來。”

孫姨自然相信李晨翔，目送下樓后，他折回房間取鑰匙，練地打開居可琳的房間門。

過半遮窗簾，灑落在溫暖的房間，空氣中彌漫著孩子的香氣，恒溫二十六度的房間顯得格外舒適。床上隆起的鼓包靠近邊緣，再一翻準要掉下床。

李晨翔走過去擋著，食指和拇指著手機一角隔著被子拍：“起來。”

在被子裏的人經打擾，咕噥一聲，繼續往被子裏扎。

李晨翔就扯被子，把臉撈出來：“醒醒。”

“干嘛呀……”居可琳五皺一團，嗓子含含糊糊哼唧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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