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然回神收回視線,翻開監控,找了個遍都沒有發現他的影。
不見了,那他們更應該向我報告才對。
我沉沉地呼出口氣,收起電腦還是打算先回家。
到門口正要抬手扶上門把,忽然發現門是開的。
我靜在原地幾秒,心中莫名惶恐,最終,還是輕輕推開了門。
路燈的線隨著門開一同進室,眼的地上&…&…躺著幾個男人。
不知道,是死了,還是暈了。
我的手瘋狂抖,嚨哽咽,視線緩緩上移。
駱翌洲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廳正中央,坐在那幾個人后。
他手肘撐在上,低垂著頭,神晦暗不明。
線落到他腳邊,他抬了抬頭,薄揚起一抹笑,聲音嘶啞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,卻又似在自言自語:
「找到了。」
我的心臟劇烈抖,看著他緩緩抬眸與我四目相對,棕眸深涌著詭譎的暗芒。
駱翌洲站起,一步步朝我走來,周泛著冷意,站在那幾個男人中間宛如撒旦。
我屏著呼吸,像是被人釘在原地無法彈。
&…&…
直到他離開后很久,那句話依舊在我耳邊悠揚&—&—
「想要時間,我給你時間。」
我想要的是什麼,連我自己都不清楚,時間嗎?其實我更想他別過得這麼心安理得的舒適而已。
這段時間,我也試著去調查過他口中所說的與我父親的恩怨,但知道的人之又,只有駱梓婁提過,是關于他媽媽的。
但是什麼,可能只有駱翌洲自己知道。
「其實我那天沒打算要走。」我趴在桌上,過酒杯去看周圍的場景。
駱梓婁坐在我邊,難得什麼話都沒說。
我那天一開始的確沒打算做戲,但是火跳躍的時候,我看見了小時候的那個下午。
一開始的確是打算帶著我的,但是最終還是留下了我。
那一刻我就覺得,我不能這樣。
所以我從后面逃了,走了很遠很遠的路才找到一輛車帶我遠離。
駱梓婁低著頭,修長的手指把玩著煙盒,里面裝了東西,搖晃起來哐啷響。
意識到我不打算再說下去后,他打開煙盒將里面的東西倒進我面前的酒杯里。
杯子里氣泡上升,那枚戒指沉在杯底,橘下,更加麗。
&…&…
一年。
我用他的機會給了自己一整年的時間。
真可笑,某人明明說了「我給你時間」,卻在這一年里發了許多短信過來。
新年前,他打來一通電話。
這一年以來的第四通,我接了的第一通。
或許是沒料到會被接通,那邊安靜了許久。
我知道每次駱梓婁打來電話的時候他都在旁邊聽,我只是不拆穿罷了,裝模作樣地匯報最近的況,也有看心理醫生,沒放任何醫生鴿子,睡眠很好,沒有喝酒。
這次他自己打來,我接了,他卻失語。
「喂?」
「一年&…&…」那邊聲音低啞,我的心微微糾結。
「你說,你還有幾個一年?」
&…&…
雪全都消融后,連呼吸的空氣都覺格外清新。
前天駱梓婁送來的食材還冷冷清清地擺在廚房吧臺,再不應該不久就會壞了,畢竟這里春天暖得快。
這一年沒什麼事,倒是也像模像樣地學著做了兩道菜,對我來說簡單的。
我走過去翻了翻,心里有了個大概。
再次回到沙發,我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短信&—&—
「見一面吧。」
&<完&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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