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女兒搬走後,隔壁律師天天送早餐

第五章 第一次為自己打算

第 5 章 · 约 1772 字

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2個普通片段。梅雨季的一個週末,沈唸安去了河岸徬的共享教室,完成一場公開分享。事情並不轟轟烈烈,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,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封讀者的感謝信握在手裡。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柏川綁在一起,如今才發現,一次獨立完成、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,也值得被寫進生活。

她在備忘錄的第2頁記下一句話:重新開始不是抹掉過去,而是不再重複過去。寫完後,她沒有發到社群,也沒有等誰點讚。這句話只寫給自己,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,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。

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3個普通片段。盛夏的一個週末,沈唸安去了新辦公室,整理下一年的項目帳目。事情並不轟轟烈烈,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,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張新的識別證握在手裡。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柏川綁在一起,如今才發現,一次獨立完成、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,也值得被寫進生活。

她在備忘錄的第3頁記下一句話:安全感來自選擇,而不是對方的承諾。寫完後,她沒有發到社群,也沒有等誰點讚。這句話只寫給自己,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,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。

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4個普通片段。入秋的一個週末,沈唸安去了母親的廚房,學會做一道傢常菜。事情並不轟轟烈烈,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,可她回程時一直把母親縫好的佈袋握在手裡。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柏川綁在一起,如今才發現,一次獨立完成、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,也值得被寫進生活。

她在備忘錄的第4頁記下一句話:一個人的價值不由婚姻是否完整決定。寫完後,她沒有發到社群,也沒有等誰點讚。這句話只寫給自己,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,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。

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5個普通片段。深秋的一個週末,沈唸安去了朋友的小咖啡館,參加開幕酒會。事情並不轟轟烈烈,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,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盆長出新芽的薄荷握在手裡。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柏川綁在一起,如今才發現,一次獨立完成、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,也值得被寫進生活。

她在備忘錄的第5頁記下一句話:能夠說不,才有資格真正說願意。寫完後,她沒有發到社群,也沒有等誰點讚。這句話只寫給自己,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,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。

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6個普通片段。初冬的一個週末,沈唸安去了鄰市的客戶公司,獨自完成第一次出差。事情並不轟轟烈烈,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,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張往返車票握在手裡。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柏川綁在一起,如今才發現,一次獨立完成、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,也值得被寫進生活。

她在備忘錄的第6頁記下一句話:被尊重不是獎賞,而是關係的起點。寫完後,她沒有發到社群,也沒有等誰點讚。這句話只寫給自己,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,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。

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7個普通片段。年末的一個週末,沈唸安去了社區公益店,把舊衣物分類捐出。事情並不轟轟烈烈,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,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枚公益店徽章握在手裡。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柏川綁在一起,如今才發現,一次獨立完成、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,也值得被寫進生活。

她在備忘錄的第7頁記下一句話:穩定不是忍耐,而是有能力拒絕不合理。寫完後,她沒有發到社群,也沒有等誰點讚。這句話只寫給自己,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,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。

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8個普通片段。新年過後的一個週末,沈唸安去了清晨市場,替母親挑選新鮮食材。事情並不轟轟烈烈,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,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束剛開的洋桔梗握在手裡。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柏川綁在一起,如今才發現,一次獨立完成、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,也值得被寫進生活。

她在備忘錄的第8頁記下一句話:真正的體面從來不需要犧牲沉默的人。寫完後,她沒有發到社群,也沒有等誰點讚。這句話只寫給自己,像路邊一盞不耀眼的燈,卻足以照清回傢的方向。

這是她離開舊生活後記下的第9個普通片段。木棉花開時的一個週末,沈唸安去了城市展覽館,看完一場女性創作者展覽。事情並不轟轟烈烈,甚至沒有任何熟人知道,可她回程時一直把一本展覽手冊握在手裡。過去她習慣把值得紀唸的日子和盛柏川綁在一起,如今才發現,一次獨立完成、一個被認真聽見的意見,也值得被寫進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