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正文

前新女友曹寧在公司整改時被發現參與供應商回扣。

她不是財務人員，卻透過陸明哲的授權選擇包裝公司，從中取得高額介紹費。陸明哲說自己不知道，只以為曹寧有資源；曹寧則說老闆親口承諾這算獎勵。

程晚作為股東參加調查，卻主動迴避最終處分表決。有人說她沒有必要，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她與曹寧的關係。

「正因為知道，才要迴避。」她說。

獨立調查確認曹寧返還不當所得並離職，陸明哲也因監督失職被扣減分紅。結果不是程晚決定，卻比她親自報復更有力量。規則讓每個人承擔行為，而不是依她當下恨不恨。

曹寧離職前約她見面，問她是不是很得意。

程晚說：「我已經離婚兩年，沒有必要靠妳的失敗證明什麼。」

「如果沒有我，你們不會離婚。」

「如果沒有妳，也會有別的問題。讓婚姻結束的是他認為所有人都能被安排，也包括我曾經一直同意被安排。」

曹寧沒有道歉。程晚也沒要求。很多關係不會得到一句漂亮的結尾，事實清楚、傷害停止，就可以繼續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