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白月光取消我的手術,我讓他付出全部代價

第一章 正文

第 1 章 · 约 1229 字

手術前一小時,許棠被護士告知,她的手術取消了。

原因不是醫師臨時有事,也不是病房不足,而是她丈伕打電話來,說傢屬不同意簽字。

許棠坐在病床上,手腕已戴好辨識帶。她等這場手術等了四個月,是一個良性腫瘤切除,雖不危及性命,卻讓她每個月痛到站不直。醫師明確說過不能再拖。

護士很為難。「梁先生說您最近情緒不好,想再攷慮。」

許棠盯著那句傢屬不同意,半天沒有說話。

梁廷安昨晚還替她收好住院包,答應早上來陪她。七點時,他傳訊息說公司有緊急會議,要晚一點到。她信了,甚至還替他把咖啡訂到公司。

現在九點二十,手術取消通知剛到,她的手機跳出梁廷安助理的公開動態:一束花、一間VIP產房,配字是「恭喜小公主平安出生」。

照片角落裡,梁廷安正抱著一個嬰兒。他身邊站著的女人,是他的白月光宋蕎。

許棠突然懂了。他不是在開會,他是在陪另一個女人生孩子;而他怕她今天的手術出事,怕自己來不及處理,所以乾脆替她取消。

她撥通梁廷安的電話。對方很久才接,揹景裡有嬰兒哭聲和眾人的祝福。

「棠棠,我正忙,晚點說。」

「你替我取消手術?」

那端安靜了兩秒。

「醫生說可以再觀察,不一定要現在做。」

「哪個醫生?」

「妳別鑽牛角尖,我是為妳好。」

許棠笑了。她是醫療器材公司的區域經理,懂病歷、懂風險,也懂醫院不會因為傢屬一句話取消成年病人的自願手術。除非有人拿出了看似有效的監護授權。

她掛掉電話,請護士調出取消檔案。簽名欄上是梁廷安的名字,附件是一份她從沒見過的醫療委任書。她的簽名被複製得很像。

「我要報警。」她說。

護士嚇了一跳。「許小姐,您要不要先跟先生溝通?」

「他已經替我溝通完了。」許棠把檔案拍下來,「現在輪到我。」

她請醫師重新評估,說明自己神智清楚、意願明確,並要求院方保留所有來電錄音與檔案來源。醫師確認後,替她重新排進下午最後一臺手術。

中午,梁廷安趕到病房。他領帶歪著,手上還沾著嬰兒的奶粉味。

「妳怎麼把事情鬧到醫院法務?」

許棠躺在病床上,看著他。「你覺得這叫鬧?」

「我只是怕妳痲醉有風險。」

「那宋蕎生孩子就沒風險?」

梁廷安臉色瞬間難看。他說宋蕎是朋友,孩子和他無關;許棠沒有追問。她把手機轉向他,螢幕上是一張親子鑑定預約單,預約人是宋蕎,聯絡人是梁廷安,日期在三個月前。

「我在你車裡找到的。」她說。

「妳翻我東西?」

「比起偽造我的醫療授權,這個嚴重嗎?」

梁廷安想伸手搶手機,病房門卻在這時打開。兩名警員和醫院法務走進來,請他配合說明檔案來源。

許棠看著丈伕第一次真正慌張的樣子,心裡沒有任何勝利感。她只是很清楚,若今天她沒有醒來,沒有看見那份檔案,往後每一次看診、每一個選擇,都可能被他用同樣的方式拿走。

護士推她往手術室時,梁廷安還在走廊喊她的名字。

許棠沒有回頭。

手術燈亮起前,她給律師發了最後一條訊息:醫療委任書、親子鑑定、婚後財產,請一起準備。等我醒來,我們談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