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產那天,他在替初戀的孩子挑名字

第七章 正文

第 7 章 · 约 431 字

許棠的孩子滿一歲時,梁牧的母親來找知意。

老人沒有像上次那樣哭,只提著一盒親手做的湯。她說孩子已經確認是梁牧的,許棠要求獨立撫養,梁牧按月支付費用。梁傢想辦週歲宴,梁牧卻堅持不公開,怕再傷害知意。

知意聽完,輕輕把湯推回去。

「阿姨,我已經離婚了。你們怎麼慶祝那個孩子,不需要先攷慮會不會傷害我。」

老人愣住,隨後低下頭。「我以為這是尊重。」

「把一個孩子藏起來,不是尊重我。是你們還在用我的感受替梁牧逃避。」

她並不恨那個孩子。孩子沒有選擇如何出生,也不該因為大人的揹叛被當成不能說的證據。真正應該負責的是梁牧,不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人。

婆婆臨走時,終於說出一句遲到很久的話:「那天我只想著保住孫子,沒有問妳疼不疼。對不起。」

知意沒有說沒關係。她只是點頭,接受這句道歉真實存在,也允許自己不必因此釋懷。

那晚她把寺院燈的照片存進新的相簿,標題從「失去」改成「記得」。她第一次明白,記憶不必永遠綁著憤怒。它可以只是生命裡一個不再被否認的位置。